在肌肤上。 她紧闭双眼,牙关紧咬,下唇已被咬破,一丝殷红的血线蜿蜒而下,滴落在素白的中衣上,晕开一小朵刺目的花。 “忍一下。” “您尽管来,奴忍得住!” 秦渊耐人寻味的看了她一眼,笑道:“难得……” “蛊虫每日都会撕咬皮肉,奴已经习惯了,再说....奴可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人,只要能活命,没什么苦是不能吃的。”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,每一次银针的捻转都让她绷紧的神经濒临断裂的边缘,唯有那交叠在膝上的双手,依旧死死扣在一起,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的姿态。 秦渊的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,紧紧锁定在紫罗左臂内侧。 那里的皮肤下,那诡异的蠕动越来越剧烈,最终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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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陈涯。 我是一名荒野主播。 世界核平了。 我重生到一百五十年后的废土世界。 我躲在水井里,外面是一头房屋大小的超级变种野猪。 猪刚鬣! 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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