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,引老令公就坐于丹陛之上。 “老令公今日何故亲临?朝中纵有事务,遣人传报于朕便是,何须劳烦尊驾。” 宋老令公躬身致歉:“臣未及先行奏闻,望陛下恕罪。近闻朝中有弹劾宋氏之议,且欲传集三司会审,此事干系重大,臣不敢轻心。人证于诸公为重,于宋氏亦重,宋氏需借其人自证清白。臣恐此辈为奸人所害,遭灭口之祸,故昨夜已遣人暗中护持,只恨终究迟了一步,仍被恶人先下毒手,因未提前沟通,吾家侍卫与城卫有纠纷,损伤了些人手,坏了坊市治安,晚些时候,老臣会亲自向陛下请罪。” 姜昭棠目光淡淡扫过宋承川,似笑非笑,略一沉吟开口道:“老令公还是识大体啊,不过那些人证,自然有专司去看护,何必您劳心呢,老令公操劳一生,如今也该颐养天年,俗语云儿孙自有儿孙福,不必事事躬亲,凡事由他们自行承担便是。” 宋承川微微欠身,从容笑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