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疆,连赢数场硬仗。宫中上下皆有传言,说国师乃天授神将,能引天地之力,扫平北境胡虏。” 秦渊淡淡一笑:“大家都是一样的凡胎肉身,我与寻常将士也并无不同,不过是行事恰逢时运,市井流言向来夸大其词,公主不必当真。” 渔阳唇角漾开浅淡笑意:“何须这般自谦,偌大大华朝野,谁不知你的能耐,何必藏拙呢?” 秦渊惦念着早些脱身果腹,可渔阳全然没有作罢之意。 他暗自轻叹,只盘算着寻个由头及早告辞。 “并非刻意谦辞,沙场局势瞬息难料,刀剑无眼,没人能笃定全身而退。能保麾下将士大多平安归营,已是万幸。” 渔阳眉峰微蹙道:“边境杀伐凶险,此番征战,你身上可曾带伤?” “麾下将士彼此照拂,并无大碍。” “旧日伤势,可全然愈合?” 秦渊从容颔首浅笑:“劳公主挂怀,旧疾虽耗损几分元气,如今身子已然无碍。” 渔阳心思敏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