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将她死死搂进怀里,声音抖得不成调:“殷曌……我来晚了。” 殷曌被他勒得闷哼一声,回抱住他的后背,一下一下安抚着他颤抖的身体:“不晚。刚刚好。” “跟我走。”姒晏清将她死死埋在自己怀抱里,“我现在就带你回西南。” 殷曌没应声,只是慢慢、慢慢地把圈在他背上的手收了回来,抵着他胸口,一点一点将他推开:“姒晏清,帮我洗把脸,好吗?” 姒晏清一怔,这才看清她脸上糊着的那些东西——黑色的血痂混着黄色的脓液,糊了一脸,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肤色。 他呼吸一窒,喉结狠狠滚了滚:“……好。” 他转身几乎是踉跄着扑到那井边,扔了桶下去,摇上来半桶井水。 他扯下自己还算干净的内襟,浸透了水,跪在她面前,颤抖着手去擦她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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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情是什么,亲情是什么,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?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,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?他错误的放弃爱她,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。过度在乎是魔鬼,过度贪婪是灾难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