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神,跟著他们往那片红光走。 一路上都没人说话。 脚下的地裂著口子,有的口子深得看不见底,路边的树东倒西歪,有的连根拔起,横在地上。 越往前走,越安静。 那种安静不对劲。 甚至並不是没人说话的那种安静,是连虫都没有、鸟都没有、什么都没有的那种安静。死寂。 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,那片红色的海越来越近了,近到能看清是什么。 那里不是海。 那是亡魂。 密密麻麻的亡魂,铺天盖地,一眼都望不到头。 我已经见过了亡魂,可我没见过这么多,成千上万,挤在一片废墟上。 老的,少的,男的,女的。 有的站著,有的坐著,有的跪著,他们不吵不闹,就那么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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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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