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走来,四周静得可怕,只有药味混着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。 太医刚包扎好伤口,正垂着头退出来,见到殷曌,摇了摇头,低声叹道:“失血过多,加之……加之他似是存了死志,脉象虚浮,恐怕回天乏术了。” 殷曌只能听到耳旁“嗡”的一声,那太医后面的话她已听不清,抬腿便要往里闯。 “殿下留步!” 青梧的声音从帐内传来: “殿下来看奴婢,奴婢……心里万分开心。”他每说一个字,似乎都在极力忍受巨大的痛苦,气息破碎,“可奴婢如今这副模样,四肢已残,人不人鬼不鬼,实在不忍污了殿下的眼。” 帐内沉默了片刻,只有艰难的呼吸声中还带着一丝恳求: “还望殿下……成全奴婢最后这么一点心愿。就让奴婢,永远以从前那最美好、最体面的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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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