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己该怎么表现才不算失了规矩。 她把腰塌下去,觉得太贱,像个母畜,抬起来,倒像个端庄的婊子。 就在这一塌一抬之间,她忽然想起了很多旧事。 堇儿那家伙,渐渐成了主人意志的延伸,在她面前,眸子里不再有往日的依赖与孺慕,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冷酷,一种洞悉她所有肮脏秘密的了然。 “姐姐,主人说,欲归清纯,先得认清你骨子里的浊。欲心甘情愿,先得剥掉你所有自欺的壳。” 这话她听一遍,浑身就酥一回。 世人眼里,冰清玉洁、姐妹情深的柳家双姝,关起门来,不过是主人豢养的一对发情母兽。而她,是被妹妹亲手管教的那头。 堇儿管教她的手段,细致,耐心,冷酷。 “腰肢需软。”手指压左边腰窝,“这里,要能隔着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