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发明了夜壶。 不过,夜壶这东西,说穿了不过是个盛尿的器皿。 寻常百姓家用的是粗陶,灰扑扑一坨,搁在床底下,半夜摸黑掏出来用,尿急了还对不准壶口,淅淅沥沥溅一脚面。 大户人家自然讲究些,柳府的夜壶是铜皮打的,壶口阔,壶腹深,内壁挂了层薄薄的釉,倒也算是件看得过眼的器物。 但讲究归讲究,夜壶终究是夜壶。 它搁在房间角落里,即便侍女日日刷洗,那股子尿骚的刺鼻味儿还是渗进了铜胎里,怎么都去不掉。 而此刻,这只铜皮夜壶正摆在冷玫旁边。 时间已近三更天,更深露重,窗纸外虫鸣稀落,微弱的烛火映照着三个影子。 一只夜壶,一个跪着的侍女,一个跪着的她。 她是来实习的,作为那人口中说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