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蚕在啃桑叶。凌烬批完最后一份折子,放下笔,才发现沈砚舟还坐在对面,手里拿着书,书页却一直没有翻动。 “师尊,你怎么还没走?” 沈砚舟放下书,看了他一眼。“雨大。” 凌烬看着窗外。雨确实还大,细细密密的,但没有雷声,也不吓人。他张了张嘴想说“这点雨怕什么”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不是雨大,是沈砚舟不想走。他不说“我不想走”,他说“雨大”;他不说“我想陪你”,他说“雷声还没远”。他把所有的话都藏起来,藏在那些最平常的字句里。凌烬听了快十年了,听懂了。他低下头,手指在桌面上慢慢画着圈。“那就再待一会儿。”他画得很慢,画了一圈又一圈。御书房里很安静,安静到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声音,能听见雨打在瓦片上的声音,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,一轻一重。沈砚舟翻了一页书,纸张...
...
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