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里作训股出的还周全。” 许三多把地上的树枝踢到一边,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语气平静: “小心点总没错。你盯紧二排的新兵,头一回夜训,别出岔子。” 暮色里,他的背影挺得笔直,脚步稳稳往装备堆那边走。风卷着松叶擦过他肩头,带着山夜里的凉意。 云把月亮咬得只剩个边,林子里黑得发稠,腐叶层踩上去软塌塌的,没半点声响。 二百八十八人的队伍拉成一条长蛇,悄没声地往山坳里摸。 提干排的老兵散在各队前后压阵,脚步落得轻又准,膝盖微屈、脊背压低; 后头跟着的高考学员就差了火候,粗重的喘气声裹在风里,背囊挂扣偶尔撞出细碎的响,逼得老班长们频频回头压手势。 没走出半里地,状况就接二连三冒头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