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齐整的肩线慢慢开始发颤,常服后背洇出大片深色的汗渍,顺着脊梁骨往下淌,连裤腰都浸得发潮发硬。 汗流进眼角里,蛰得人眼球发涩,只能拼命眨眼逼回涩意,半分不敢抬手去擦; 腿肚子从发酸涨到发麻,后脚跟像针扎似的疼,有人悄悄把重心往脚掌挪了半寸,刚动一下就撞见许三多扫过来的目光,立刻绷直身子归位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 许三多站在队伍正前方,跟所有人面对面站着。 他的作训服领口也湿了一片,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,砸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圈。 可身形纹丝不动,腰杆挺得笔直,肩线平稳得像用尺子量过,目光平视着队伍末尾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站着,像棵扎了根的白杨树,两百多人的场子,单凭一个人的气场就压得全场鸦雀无声。 老槐树下,姜磊和姚文彬拎着两个帆布马扎坐着,脚边摆着大号搪瓷缸,凉白开泡着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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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一口锅,一破屋,苏祁来到这纷乱无度的世间,从穷蝉少年做起,自此浩大江山,何为前路。是龙袍加身,引天下大势,是求天问道,寻一世长生,亦或是小的们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