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容昨天发生的疯狂,第二天早上依旧是如野兽般晨勃。翔太睡得很沉,脸上浮现出可爱睡颜,仿佛与昨晚暴走根本不是一个人。 然后紧紧依偎坐在翔太旁边的,是已经成为了专属飞机杯妻子的塞尔玛。 “嗯……咦……?” 翔太睡眼朦胧的看着塞尔玛。仿佛还在做梦一样,不知道现在自己在什么地方。 “啊啦,终于醒了吗?” 塞尔玛把脸靠向茫然的少年。然后飞快的在少年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。 ——啾? “唉!?” 触摸脸颊的柔软感觉让翔太瞬间清醒过来了。 墙壁上排列着药品架,天花板挂着干草的。在陌生房间中沐浴着朝阳,翔太渐渐想起了自己的状况。 (这么说来,我真的来到了异世界……)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