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行。” 李轻池整个人倏然一怔,像是呆住了一样,转头去看对方。 “在巴黎的时候你说你只是随口一提,但我是认真的,”付惊楼看着他,他从来都是个认真的人,凝视着自己的目光也很沉,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泊,“所以李轻池,要不要给我一个共度余生的机会?” 与此同时,类似于金属的凉意触及他的食指,李轻池偏头望过去,发现付惊楼不知何时已经把戒指套在了他的指间。 他心头鼓胀,是因为太过震惊,可其实也是高兴的,以至于失了声,说不出话来。 好半天,李轻池才干涩着嗓子开口,听语气有些恼羞成怒:“……哪个大好人求婚是在这种时候!” 付惊楼“嗯”了一声,垂下眼去吻他的唇,哑着嗓子说:“等不及了。” 吻里的龙舌兰酒气蔓延在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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