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种感觉。" 许敬杨在她说话的时候没有打断,也没有表情变化,就是听着。 等她说完,他沉默了更久一点,像是在把她刚才那句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。 "你的风为什么打不到它们?"他看向喻风,问了一句,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有答案的问题,"你说你的风穿过去了,就像穿过空气。你当时怎么理解这件事?" "我以为是它们太小,我没对准,"喻风皱着眉回想,像是在把当时的感觉重新拼回来,"后来想想又觉得不对,因为我能感觉到那片区域,对我的气流没有任何响应,就像那里本来就什么都没有。" 她又补了一句:“但孟繁简说,如果是普朗克尺度的东西,那气体分子之间的间隙,对它来说已经很大了,是可以穿过去的。” “普朗克尺度的蚂蚁。”许敬杨挑了挑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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