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在河谷尽头的时候,成则灵先是看见了经幡,然后才是房子。它们依山而建,逐渐延伸至河滩边,颜色形态和这片土地融为一体。除了中间有几座青灰色的二层小楼,其余都已经破败。 此时太阳已经落到山后面去了,村子罩在一层灰蓝色的暗影里,只有经幡还是亮的。 嘎巴把艇靠上岸,跳进水里,把船头拽到石头上。成则灵下来跟着帮忙,脚踩进水里,冰得她倒吸一口气。 咪咪从她怀里跳出去,抖了抖毛,准备巡逻领地,成则灵又给它捞了回来,村里路上可能有狗,她不放心。 亮哥打量着四周,转身去扶孟庆州,但女人已经站在旁边去托他的胳膊。亮哥的手收回去,看着女人把伤员扶上岸。 周雨脸上被水汽打得发白,神情有些喜色,嘴里不住喃喃自语:“到了。” 嘎巴把艇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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