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那棵老槐树依旧挺立,枝繁叶茂,树干粗壮得需两人合力才能合抱,静静伫立在岁月深处。 树下的小院依旧安宁静谧,门上的木牌早已换成温润的铜牌,上面镌刻着五个苍劲的字:古今当铺。 屋内,程云梨静坐在窗前,白发如雪,眼神却依旧澄澈明亮,不见半分浑浊。 她面前的桌上平放着一本厚重的账册,封面上字迹工整:典当记录·第七册。 “奶奶,今天有客人吗?” 一个年轻女孩探进头来,十八九岁的年纪,马尾利落清爽,眉眼间依稀藏着程云梨年轻时的模样。 “还没有。” 程云梨眉眼弯起,笑意温和,“小满,功课都做完了?” “早就做完啦。” 女孩轻快地凑到桌前,目光好奇地落在账册上。 “奶奶,您真的做过那么多奇怪的交易吗?典当失眠、典当感情、典当运气……这世上,真的有这样的事吗?” 程云梨轻轻抚过她的头顶,目光柔软:“有的。只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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