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眼睛。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,很淡,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青草气。 她躺在一张床上,被子是白色的,枕头是白色的,床单是白色的。 手背上贴着胶布,胶布下面有一根细细的针,连着管子,管子连着吊瓶,吊瓶里的水一滴一滴往下掉,很慢,很稳。 她盯着那滴水看了很久,脑子里空空的,什么都没有。 她不记得自己是谁,不记得这是什么地方,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。 什么都不记得。 像一张白纸,干干净净的。 门开了。 一个男人走进来,高高的,瘦瘦的,穿着黑色的衣服,脸色有点白,眼睛下面有黑眼圈。 他看见她醒了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个笑很轻,像是怕吓着她。 “你醒了。”他说。 声音很低,很稳。 平安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她不认识这个人,但这个人看她的眼神很熟悉,像看了很久很久。 “你是谁?”她问。 声音细细的,哑哑的,...
...
阎王要你三更死,我能保你到五更!我出生命带白虎煞是要夭折的,身为白厌天师的爷爷为了给我延寿,帮我订了五门婚事,其中一个对象是人,另外四个却是积年的红衣厉鬼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