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发表处女作时的激动,记得发表几篇小说之后心中的自负,那时真是自负得可以!记得我有一次接到一篇小说的退稿,却自负地写信告诉一位新结识的朋友说我写出了这篇小说。后来我还一再对这位朋友讲我能成为杰出的作家。这种信心百倍和自负一直持续到去年,1991年。 进入1992年之后,我忽然间明白,我也许注定成不了一个杰出的作家,甚至成不了一个真正的作家。这“真正的作家”在我心里的定义是:“写出了自己的最高艺术境界的作家”。这自己的最高艺术境界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东西,是自己心灵的东西,这句话并不含褒贬之意。这时我的创作陷入了困顿,我几乎不知道小说应该怎样写了,我弄不明白那个“最高艺术境界”应该是一种“开掘”还是一种“感受”?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,直到1994年,我似乎明白了一点,那境界应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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