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发表处女作时的激动,记得发表几篇小说之后心中的自负,那时真是自负得可以!记得我有一次接到一篇小说的退稿,却自负地写信告诉一位新结识的朋友说我写出了这篇小说。后来我还一再对这位朋友讲我能成为杰出的作家。这种信心百倍和自负一直持续到去年,1991年。 进入1992年之后,我忽然间明白,我也许注定成不了一个杰出的作家,甚至成不了一个真正的作家。这“真正的作家”在我心里的定义是:“写出了自己的最高艺术境界的作家”。这自己的最高艺术境界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东西,是自己心灵的东西,这句话并不含褒贬之意。这时我的创作陷入了困顿,我几乎不知道小说应该怎样写了,我弄不明白那个“最高艺术境界”应该是一种“开掘”还是一种“感受”?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,直到1994年,我似乎明白了一点,那境界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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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气入体,陈义山命在旦夕,祖宗显灵,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,没成想,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,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,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。自悟那是不可能的,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,结果,悟了从此,麻衣胜雪,乌钵如月,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,妖冶的蛇女,狡诈的兔精,倨傲的仙人,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,嘴遁来凑,衣结百衲,道祖竟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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