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连轴转得脚不沾地,哪有功夫去琢磨齐元修那弯弯绕绕的心思? 齐元修在她跟前转悠了好几圈,又是叹气又是欲言又止,孟琦却只顾低头拨算盘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他不想走,但若真折返回去继续黏着她,又怕孟琦真的恼了他,那才叫得不偿失。 于是,左右无事的他便叫来了最近看起来也比以往更加用功的孟琛,拉着他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下,一壶酒还没斟满,便开始大吐苦水。 他将这些日子的烦闷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——从镇北侯世子的出现,到那些贵夫人递帖子的动静,再到自己如今白身一个的窘迫,说得口干舌燥,末了还重重叹了一口气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 孟琛坐在他对面,端着酒杯,不紧不慢地听着,面上始终带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。 他与齐元修不同,发生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