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了出来。她费力地睁开眼,地牢里昏暗的光线刺得眼睛发疼。手脚上的镣铐又冷又沉,压在骨头上咯得生疼,魂力像被巨石压住,一丝都提不起来。 “凌风哥……”苏雅的声音干涩得厉害。 凌风就在她对面的墙角靠着,脸色在昏暗里显得格外苍白。手腕上的镣铐空荡荡地挂在那里——因为他太瘦了,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那铁环竟然能从突出的腕骨上滑脱出来。 苏雅知道他是怎么瘦下来的。这些天,每次送来那些像泥巴一样的食物,凌风总是只抿一小口,他把能吃的都悄悄塞给苏雅和张巧了。 “听着,”凌风压低声音,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微弱却执拗的光,“守卫快换班了。待会儿,你们一起吵起来,越大声越好。” 苏雅的心猛地一缩:“你要……” 旁边牢房内的张巧道:“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