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秘书敲门进来送咖啡的时候,看到他还在盯着那只纸箱发呆,小心翼翼地把咖啡放在桌边,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 陆燃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 已经凉了。 他放下杯子,站起身,抱起那只纸箱,走出办公室。 车子驶向‘云江一梦’。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,发出单调的、机械的声响。 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。 以前每次来,心里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 有期待,有紧张,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隐秘的欢喜。 可现在,那些情绪全都散了。 只剩下一种钝钝的、说不清是疼还是空的、让人喘不过气的东西。 车子停在‘云江一梦’门口。 陆燃坐在驾驶座里,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,看了很久。 院墙上的爬山虎已经红了,从墙头垂下来,在雨里微微摇晃。 二楼的窗户拉着窗帘,看不见里面的光。 整个房子安静得像是没有人住。 他知道霍悠铭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