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人回到了“向善”轨道,而我们在哪里呢? 在格拉斯哥,第一个用汉语向我打招呼的人并不是中国大陆人,也不是台湾同胞、港澳同胞或海外侨胞,而是一个英国传教士。 我去学校报到那天,正走在林荫道上,一个老外目光炯炯,笑容灿烂,迎上前开口就是一句“你好吗?是中国人吗?”汉语发音比“大山”要生硬些,但很清晰,听懂没问题。我的惊讶变成了惊喜,回答道:“你好,我是中国人。”他兴奋地点着头,伸出手。“我叫John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“我叫Andrew,你的汉语真好!”我一边同他握手,一边啧啧赞叹。 “没有,没有,一点点。”他摆了摆手,顺手拿出一本小册子。他指了指册子的封面,一字一顿地念着标题:“你—信—上—帝—吗?”然后又对我笑了笑。真是没有免费的问候,第一次接触,意识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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