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到了吗?”小天意好奇地张望着。 “嗯,到了。”李莲花弯腰将天意抱了起来,“那是爹爹以前住过的地方。” “以前?”小天意眨了眨眼,看了看以前的房屋,又看看身后精致温暖的莲花楼。小脸上露出明显的困惑。 “爹爹以前住这里?为什么不住莲花楼呀?这里……这里看起来好小,住不下呀!也没有莲花楼好看!” 李莲花被儿子问得一怔,一时不知该如何向一个西岁孩童解释那段关于绝望、等待与自我放逐的过往。 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笑了笑,避重就轻道:“因为…那时候爹爹还没有莲花楼呀!” 这个答案显然没能满足小天意的好奇心,他还想再问,柳汐月走了过来,轻轻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发顶。 “因为那时候你爹爹太傻,傻的让人想打他!”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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