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腐蚀性的毒针掉落在地发出滋滋声,耿蕴竟突然笑出来拍手叫好。 “怎么,苟延残喘上百年如今只有一缕魂魄供你差遣了吗?连小辈身体都要抢夺。” 先前布下的咒术生效,不少低阶残灵化作白烟消散,其余恶鬼见状只能在一旁呲牙不敢轻举妄动。 “好歹友邻一场,多年不见怎么尽说些让人寒心的话。与其说是抢,不如说她甘愿赠我!”耿蕴原本就有几分野性如今邪气入体更显得妖冶,“好歹还是修真界的一枝花,再这般泼辣下去恐怕是不好嫁人啊。” 想来是村雨用了些腌臜的手段强迫,真希望老天爷能快一些降下神罚劈死这个霍乱世界的妖邪。 褚玉面色仍旧,只是说出来的话显然并不动听,“比起嫁人,我更盼着你早日去死。” 耿蕴开扇上撩将打过来的几道剑气挑飞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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