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堂映照得金碧辉煌,却也照不出一丝暖意。 空气里弥漫着清冷昂贵的龙涎香,混合着一种若有似无的、属于产后女体的丰腴甜腻气息,以及更深处难以驱散的、权力倾轧后的血腥与朽败。 我独自步入内殿,挥退了试图跟随的宦官。玄悦守在殿门外,如一尊铁铸的煞神,隔绝了所有窥探。 我的母亲,大虞曾经的皇后,如今身份尴尬的太妃,正斜倚在铺着柔软紫貂皮的凤榻上。 她显然精心妆扮过。 一袭繁复迤逦的绛红色宫装长裙,料子是顶级的浮光锦,在灯火下流转着暗涌的血色光泽。 裙裾高开,直至腿根,露出一双惊心动魄的修长玉腿,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羊脂般的润泽,因生育而更显丰腴圆润,毫无松弛之态。 上身衣襟开得极低,以金线绣着振翅欲飞的凤凰,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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