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扫了一圈,阮羽此时正蜷缩在自己怀里,双臂抱着寒星的脖子,双腿缠绕在寒星腰间小巧的胸部紧贴着寒星的胸膛,脑袋埋在寒星颈窝,温热的呼吸骚的寒星脖子痒痒的。 寒星伸出手臂摸了摸背后,被褥还是热的,阮颜应该刚起不久,寒星没有打扰阮羽睡懒觉,小心翼翼地将阮羽的身体从自己身上解下来。 “姐夫……慢……慢点……呼……” 阮羽嘴唇吧唧了几下,说了一句模糊的梦话,手臂下意识地抱了抱,没有抱到寒星的身体,寒星连忙抓过一旁的枕头塞进阮羽的怀里,阮羽抱着枕头翻了个身,又睡了过去。 寒星小心地翻身下床,把扔的满地的内衣内裤收起来放到洗衣篮里,轻声穿好衣服,蹲下来看了看阮羽的睡颜,在阮羽挺巧的红唇上吻了吻。 阮羽伸出舌头砸吧了一下嘴,并没有醒。 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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