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梦。 她——暮荼烟,并不是真的叫暮荼烟,这是她在梦中为自己起的名字。 “绝对黑暗的无边空茫,侵蚀血肉骨髓怎么都化不开的苦痛啊,我祈求你撕裂炸毁,如一簇簇烟花——烟消云散。”。 明明她只是像往常一样按部就班的生活,明明前一天她还是正常的。她不明白,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问题,出现这些好似十分容易,容易到只要她随便迈步就能解决的问题。 可她就是解决不了,甚至不断后退。 她陷入了自厌自弃的泥潭,她一步步退至悬崖,一点点滑落。 她渐渐升起了离开世界的念头,她想要逃离让她不安难过的世界。 于是她的身上添了些疤痕,手指的那道是迷茫,手腕的那道是绝望,肩膀上最长的那道则是她想要活着的本能。 她仍然想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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