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,谢拙和翟氏都很享受这“新儿媳”的侍奉,只觉得她比头两个好,会来事又很体贴,因此笑着回了一句。 “藤娘有心了。” “婆母谬赞,您二老可是咱们家的顶梁柱,我一个妇道人家无非就是要侍奉好公婆,伺候好二爷,再关心好两个孩子,这便是我的本份,因此往后孝敬二老的事情,我都会用心去做的。” 她表现出来的得体和贤惠让谢家二老很是受用。 当即就开口道,“潘氏病故也有些日子了,这家里总不好一直无人来管,你领的是姨娘的名声,但做的是主母的差事,我们都瞧在眼里了,这两日上就让二郎操办一二,扶正后也好顺理成章的来做这些。” “多谢婆母体恤,儿媳一定做好本份事。” “行了,坐下吧,一家子吃个早饭,没那么多规矩。” “是。” 藤姨娘坐下的时候,谢云潜看了一眼她,眼神中有些幽怨,但他心里对于母亲做了些什么还是很清楚的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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