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被战甲包裹的腰部,本应是血肉模糊的断裂处,但此刻却诡异地没有血流,只有赤红的符文若隐若现。 她没有双腿,只能靠着胸腹的力量,整个上半身像一条被斩断的菜花蛇,在泥土地上不断地扭动、滑动,每一次蠕动都显得那么无力而挣扎,战甲的碎片在她的摩擦下发出刺耳的声响,更衬托出她的无助。 “蠕动得太慢了,老女人。”温森提醒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,“蠢女人,像毛毛虫一样蠕动也太慢了吧,你完全可以用小臂支撑爬行吧。” 空月上半身的手失去了手掌,她听着温森的提醒,心中升起一丝屈辱。 你以为是哪个混蛋害的啊? 听到提示后,她苦苦地用手肘和小臂支撑起上半身,在脏脏的泥土地上,艰难而笨拙地爬行起来。 泥土沾染了她银色的发丝和破损...
...
...
...
简介一场意外,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,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。但是结婚三年,他们没有任何感情。爷爷的生日宴,白青青从国外归来,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。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。她一个时家的养女,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,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。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,找上门来侮辱。时颂不仅不帮忙,还护着白青青。小哑巴死心了,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。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,红着眼找上门。你明明说过爱我的!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,眼底没有任何感情。不好意思,时总,对象管得严,请别再来骚扰我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