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河滩下游那个灰布短打的身影, 那人正蹲在拆散了的旧船板中间拿墨线量尺寸,弯着腰,脊背弓成一道弧, 跟那条船底弧线的弧度差不多。 李靖看了一会儿,低头把新图纸卷起来,收进怀里。 武德三年冬,江陵城破那夜,李靖坐在城门口。 城门洞大敞着,风从里面灌出来,带着一股子烟火气和泥土混在一起的腥味。 他靠着城墙砖坐着,兜鍪摘了搁在膝盖上,灰白色战袍的下摆湿了半截。 渡水的时候沾的,还没干,贴在腿上凉丝丝的。 他听见进城队伍的声音从面前经过。 靴子踩在石板上的脚步声、兵器碰撞的叮当声、有人在喊口令。 他没有抬头看那些经过的人,目光落在自己膝上那双手上。 ...
被囚禁的罪恶之花,富明市案的开端,地藏王的挂件,北极星的图案,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,凶手极其扭曲猖狂,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,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,如同被诅咒的噩梦,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,还是刻意的报复?没有任何办法下,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,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,抽丝剥茧,抓捕血案真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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