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乎的,像是朽了的木梁。 “墓顶应该塌了。” 苗大勇说:“木梁断了,上头的土石掉下来,把墓室填了,这个坑不是盗洞,是塌陷。” 包子问:“那老孙头儿从哪儿进去的?” 苗大勇没回答,拿着洛阳铲在坑周围转了一圈,在每个位置都下了几铲。 打到第五个位置的时候,铲头碰到了硬东西。 是木头。 他把周围的土清开,露出一截木板,木板已经朽了,用铲子一戳就碎。 但能看出来,这不是墓顶的木梁,是人工放置的一块木板,竖着插在土里,像是一扇门。 “盗洞。” 苗大勇站起来:“有人从这儿打过洞,进了墓室,打完以后用木板封住了口,又填了土。” 我心里一沉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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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囚禁的罪恶之花,富明市案的开端,地藏王的挂件,北极星的图案,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,凶手极其扭曲猖狂,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,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,如同被诅咒的噩梦,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,还是刻意的报复?没有任何办法下,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,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,抽丝剥茧,抓捕血案真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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