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那一钢钎抡出去的力道很足,钢钎的扁头砸在那东西的胸口,发出一声像是锤子砸在湿木头上的声音。 那东西被砸的往后退了两步,但是没有倒下。 他的胸骨被砸断了,胸口凹陷下去一个拳头的深度,但他没有任何疼痛的反应,脚步一顿之后继续往前冲。 他不能算是在战斗,他只是无视了所有伤害。 “张黑子!别硬扛!往洞口撤!” 我把手电筒往地上一插,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构件材料。 这个木料大概一米二长,一头有榫头,另一头是平的,材质是柏木,在地下埋了千年还没有完全腐朽,入手沉甸甸的。 张黑子用钢钎挡下了那东西第二下。 这下他挡得很吃力,那东西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撞在钢钎上,张黑子被撞的往后退了一步,脚后跟在沙地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