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淮垂目摇头,长叹了口气,“是爷爷不好……爷爷作孽啊!如果我早点儿制止惊蛰,或者在那件事生的时候,选择报警,而不是清理现场,包庇他的罪行。 事情……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地步了。” “那时的沈大少爷,尚未成年,就算您当初选择报警,他进了少管所,判了十年,二十年,那时的他,也会以如今的面貌站在您面前。” 唐俏儿顿了顿,美眸幽沉,“要想彻底解决问题,就要找到问题的根本所在。”沈南淮一脸茫然,“小小,你说的……根本,是什么意思?” “爷爷,您是看着沈大少爷长大的,您有没有觉得,他从小到大,有什么地方和普通的孩子不一样? 比如,精神状态?毕竟一般人不可能做出那种血腥残暴的行为不是吗?” 沈南淮怔忪住,随即锁...
被囚禁的罪恶之花,富明市案的开端,地藏王的挂件,北极星的图案,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,凶手极其扭曲猖狂,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,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,如同被诅咒的噩梦,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,还是刻意的报复?没有任何办法下,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,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,抽丝剥茧,抓捕血案真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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