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威正琢磨着符纸的事,就看见九叔的额头微微动了一下,目光透过窗缝,落在斜对面那间武馆的匾额上。 “对面那间武馆,是秋生开的?” 提起秋生,阿威的思绪一下子就被拽了回来。 他撇了撇嘴:“对,就是他。师父您不知道,那家伙这些年可神气了,收了几个徒弟,天天在武馆里吆五喝六的,见了我还要阴阳怪气两句。” “说什么——‘阿威啊,你这算命摊子,今天又骗了几个傻子?’——您听听,这叫什么话?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,一身蛮力,脑子跟榆木疙瘩似的…” 九叔懒得听他掰扯,抬手便打断他问道:“那文才呢?” 方启接话道:“师父,我方才过来的时候看见了,文才就在秋生隔壁,开了一间纸扎店,门口还站着个小男孩,叫什么来着…甘宝。” ...
被囚禁的罪恶之花,富明市案的开端,地藏王的挂件,北极星的图案,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,凶手极其扭曲猖狂,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,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,如同被诅咒的噩梦,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,还是刻意的报复?没有任何办法下,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,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,抽丝剥茧,抓捕血案真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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