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午觉后起来,桌上的碗筷仍然没洗。 穆母骂骂咧咧过来踹门,一口一个赔钱货、小女表子,骂得既难听又肮脏。 “你是死的啊?没听见让你洗碗吗?还不赶紧去把碗洗了!” 唐欢默不作声,起身往厨房走。 还格外暴躁地舔了舔唇。 自从有了夙寞那个小作精后,她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,没什么人在她面前作妖。 如果有,夙寞可以解决。 现在乍然被骂,心情确实暴躁。 所以从厨房里拎了一把菜刀就出来了,抵着穆母的脖子,直接见了血。 “说话就说话,你骂我干什么?” 唐欢一手拿着菜刀,一手拿起桌上一只碗,往地上一砸。 “不就是几个碗的事吗?你也不想洗,我也不想洗,直接砸掉就行...
被囚禁的罪恶之花,富明市案的开端,地藏王的挂件,北极星的图案,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,凶手极其扭曲猖狂,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,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,如同被诅咒的噩梦,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,还是刻意的报复?没有任何办法下,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,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,抽丝剥茧,抓捕血案真凶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