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笔迹跃然纸上。信中说,他已派人拿下那些贪墨之徒,让我不必再忧心。可话锋一转,笔触便沉重了几分——朝廷里因我上奏之事已吵翻了天,不少大臣上折子弹劾我,说我不过是个被宠坏的纨绔侯爷,整日只会吃喝玩乐、仗势欺人,此次能查出贪墨不过是运气使然。他们叫嚣着,若我再拿不出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功劳,便要将此事闹到金銮殿上,请曾爷爷收回我的封地和爵位。 我看完信,沉默了许久。 窗外的风吹进来,拂动了桌上那碟蜜饯的油纸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我盯着那碟蜜饯出神,想起三日前邵雯将那颗蜜饯喂进我嘴里时的模样——温柔、从容,像是什么事都撼动不了她分毫。 我这三天翻来覆去地想了很多。想那些大臣们的话,想曾爷爷替我扛了多少明枪暗箭,也想邵雯那句“让自己站得更高些,走得更稳些,好让她有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