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位置空荡荡的,桌面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。 没有许遥常带的水杯,没有摊开的笔记本,没有那支被她握得包浆、笔杆发亮的黑笔。 沈杨歌瞬间愣在原地,心里莫名空了一块。 她和许遥约了每周六在这里自习,这么久以来,许遥从来都是提前到,次次比她早。她早就习惯了走到座位就能看见那个人安安静静坐着的样子,第一次撞见许遥缺席的空位,一时间居然有点不适应。 她抬脚走过去坐下,把帆布包拢在腿边,举起两杯柠檬水,整整齐齐摆在桌上。 一杯七分糖,一杯三分糖。七分糖的杯子上小小的写了个“7”,三分糖的写了个“3”,清清楚楚区分开。 放下杯子,沈杨歌下意识抬眼又看向门口。 还是没人来。 她拿出课本摊开,翻到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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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学渣老婆,竟然是高考状元?我的草包老婆,竟然左手画画右手弹琴?我的娇软老婆,竟然是打遍无敌手的拳王?我的败家老婆,竟然是神秘集团幕后大BOSS?众人薄少,你是不是瞎?放着全能大佬不要竟然离婚?脸被打肿的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。她俏脸紧绷,滚!直到某晚宴。男人邪魅冷笑,还想往哪跑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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