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退也不由得放轻了脚步,贴着程见初慢慢走。两个人小声说了一路被抓到的那个人,程见初承认,他一开始感觉这人是故意让林知退看见的,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目的,但既然武功高到能混进来,就不可能这么轻易便被林知退发现。 “你什么意思嘛。”林知退不满地看着他,“什么叫轻易被我发现?我就不能发现吗?” 程见初哧哧笑,“能被师兄发现,这人得多笨啊。” 林知退轻轻拧他手背:“你,你!” 他真的和习武的人不一样,程见初从小门派里长大,大家开玩笑都是真比划的,随手一拍一打都是常事,有的人手劲大,戳一下能疼好几天。但是林知退就总带着些柔慎,怕把人弄疼了,就算生气,巴掌也是高高扬起,轻轻落下。程见初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连红都没有,就像被小猫推了一下。 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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