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,像被人掐住了喉咙,像心脏骤停的那一秒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 沈玉蹲在梧桐树下,手机贴在耳朵上,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,是那种从胸腔里往外涌的、压不住的、像决堤一样的哭。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,擦完又流出来了,擦完又流,擦到手背全湿了,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,滴在手机屏幕上,滴在裂开的那道缝里,渗进去了,屏幕闪了一下,像在发抖。另一只手还攥着树皮,攥得指节发白,树皮被她抠下来一小块,指甲缝里塞满了碎屑,她没感觉。 “你说好不抛下我的。”声音碎得不成样子,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,每一片都映着同一个人的脸,碎得越多,那张脸就越多,到处都是,到处都是他。地铁站里像他,公交车上像他,便利店的收银员侧脸像他,夜里做梦梦到他,醒来枕头湿了,白天走在街上看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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