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柔软绵长,彻底褪去了荒古禁地的阴冷戾气,只剩世间最安稳的烟火暖意。 温予安靠在沈疏烬肩头,连日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,浑身的疲惫翻涌而上,四肢百骸都透着酸软无力。她闭着眼,绵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,呼吸均匀地落在沈疏烬的颈侧,温热又细碎。原本耗尽的灵体之力在这片纯净无垢的天地间缓缓复苏,顺着经脉悄然流转,抚平了丹田深处的干涩与刺痛。 沈疏烬的状态也好了许多。脱离禁地压抑的气场后,她体内凝练的烬火之力不再燥热凌厉,变得温润内敛,如同跳动的暖火,缓缓滋养着受损的经脉。可她始终不敢彻底放松,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未散的警惕,指尖却极尽温柔,一下又一下轻轻顺着温予安散落的发丝。 怀里的人太过安稳,像奔波半生终于归巢的雀鸟,全然信赖地将自己交付于她。沈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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