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! 他侧身将树干向旁边一甩,震起一片沙尘。 然后他蹲下身,徒手撕开被压得变形的帐篷布料,从里面拉出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和一个七八岁的男孩。 妇人手臂上有一道被断裂的木片划破的伤口,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滴。 但她怀中的孩子只是受了惊吓,正在放声大哭,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。 那个男孩的腿被布料缠住了,铁屠捏断缠在他脚踝上的绳索,拍了拍他的脑袋:“没事了!” 男孩抬头望着他,眼睛里还挂着泪珠。 铁屠站起身来,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瘫坐的老人和惊慌的妇孺:“这里不能待了! 火焰祭坛那边的热量在持续上升,这片绿洲的水已经完全蒸干了,地下暗河也被高温阻断,再待下去所有人都会脱水而死。 ” “朝着与火焰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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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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