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 月光太亮,照在院子里像铺了一层薄霜。 沈尘一斧落下,柴裂成两半,裂声在空旷的山夜里格外脆。 他没有停。 弯腰。 捡柴。 立好。 再劈。 动作比白天更快,更用力。 每一斧都劈到底,刃口咬进垫木半寸深。 藤筐装满了,他把柴倒出来,重新装。 继续劈。 他不敢停。 停下来,脑子里就会回放刚才的画面。 她低头看胸口。 她捏住领口往上提。 她问,你手拿开的时候本座为什么会觉得冷。 他回答不了。 虎口那道裂口又崩开了。血渗出来,把斧柄染得发黏。他没有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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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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