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货架是后室装修公司留下的。铁质的,灰色的,四层,大约一人高。本来是用来放工具的,施工结束后没搬走。永康把它推到靠床的墙边,从背包里把物资一样一样地拿出来,摆上去。杏仁水放在最下层,重的,稳的。皇家口粮和压缩饼干放在第二层,用旧衣服垫着,不让它们直接接触冰凉的铁板。火盐放在第三层,一瓶,但他用布包了三层,以防磕碰。弹药放在第三层靠右的位置,九毫米帕拉贝鲁姆弹,他一发一发地点过,数过。 最上面一层,他放了几样杂物。一个空的杏仁水瓶,开口朝上,用来插笔。一卷医用纱布,急救包里拆出来的。一小盒防水火柴。一个打火机。那台从Level 11咖啡店捡来的手机,早就没电了,但他没有丢。他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笔记本。封面是深棕色的仿皮革,边角已经磨损起毛了。内页写了将近三分之二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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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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