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 “嗯?”鹤丸国永哈欠打到一半,眨眨眼。 “还好啦,昨晚审神者总乱动,我半夜醒了几次,没什么事,吃完饭去补个觉就好。”鹤丸国永无奈笑笑。 何止是没睡好,他几乎就没怎么睡着,身体内外黏腻的触感持续了一整晚,难以忽视的紧密感习惯后倒也还好,史莱姆温温凉凉,一直贴着也不觉得热。或许是太熟悉这种紧密相贴的状态,审神者睡熟了,一度难以控制自己的睡姿,到后半夜鹤丸国永不得不把她牢牢抱控在怀里,夹住史莱姆突然的活动和变形。 纵然森起来之后非常不好意思似的表示要补偿他,鹤丸国永回想了一下过去的经历,十分感动,果断拒绝了。最多让森帮忙做了按摩和清理,确定身上没有任何痕迹和酸痛之后,亲亲女孩子的额头离开了。 但是,昨晚一整晚都在某个固定姿...
...
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