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仄狭小,白元洲身材高大,坐在一张矮凳子上不停变换姿势,不管他怎么动,手脚伸不直都非常难受。 艾念与白元洲坐在一处,肩膀贴着肩膀,白元洲一动他就得跟着动,刚开始还好,动的次数多了他干脆挪动凳子离白元洲远点。 “这个家里就没有高椅子吗?我坐矮凳子腿伸不直,好难受。”白元洲见艾念远离他,委屈地为自己辩解。 “前面又没挡你的东西,你往前伸就行了。”艾念不懂白元洲为什么要委屈自己,就该怎么舒服怎么来才对。 “可是腿伸直有点丑。” 白元洲给艾念演示了下,确实有点难看,艾念拍拍他的膝盖,他立刻把腿收回来。 他们两个亲密无间地悄悄说话,胡丽和艾念外公则已经彻底吵起来,她脸憋得通红,声音也在发抖,想到以前受过的委屈,眼泪就不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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