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酷的清醒模样,沉默了片刻。他拿起另一瓶酒,喝了一口,然后缓缓开口,语气缓了几分。 “孟泽,你从头到尾,都在替他们做判断。你怎么不问问他们自己的想法?” “如果他们根本不期盼你同等的回应,不索要名分,只是想安安静静陪着你,守着你,直到你不想再见到他们,你……会允许吗?” 这话落下,屋顶上一时静了下来。 连风声都停了。 孟泽指尖摩挲瓶身的动作,顿了半拍。她垂着眼,长睫遮住眼底情绪,面上依旧没什么波澜,只有眉峰轻轻蹙了一瞬。 不求回应,只陪着,直到她不再需要? 倒是比纠缠情爱、要她回馈,省事得多。 孟泽只在乎自己,心里一向只在自身前路与应得的利益上。如果让他们留下,而他们又不要求她回应什么,那对她来说,确实不算麻烦。 她不用改变自己的计划,不用调整自己的节奏,也不用因为直接拒绝而伤害他们。 如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