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驳斥我,说不可以。 一时间,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。 他只告诉我活下来,然后呢? 活下来了,然后呢? 空旷偌大的院子里挖了个大坑,我乖乖地坐在台阶上看着,莫名其妙觉得我适合躺在一个像那样的地方。 一个妇女站在一边,指挥着工人把那棵并不算小的树降落到坑里。 我好奇地大声问她:“凤姨,种的什么树呀?” 凤姨笑着回答:“广玉兰花树。” 我有些疑惑,嘟哝:“为什么要种呢?” 这个问题凤姨可能没有听见,并没有回答我,我没得到答案,撇下眼睛,盯着一步之遥的地方躺着一朵运输途中不慎掉落的花。 “还不是你吵着要种的。” 声音凭空从楼上的阳台传来,我扭着头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