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晕了过去,醒来后就得知付予呈的家人来了,去看不了他,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熬过了那个生死攸关的晚上。 随着身体的好转,余泽成开始忙了,我能下地行走了,许祎可几乎每天都来,每一次她都会忍着泪,坐在一旁不说话,我又得费劲地找话题和她聊天。 又一次送别许祎可,我躺在床上恢复耗费的精力,等有力气了些,我就跟往常一样下了床,乘电梯从四楼到六楼。 付予呈的病房被人守着,一个人都进不去,连靠近也不能,我只能坐在走廊尽头的椅子上。 这是我来这里的第三天,可我也什么都不做,甚至没有去刻意盯着那被人围起来的病房,只是坐着发呆。 夜色从走廊那方狭窄的窗户浸入空荡荡的走廊,我才慢悠悠地起身,拖着麻木僵硬地身体下楼。 电梯门打开,里面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