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墓碑前。碑上照片里的男人笑得有些拘谨,是很多年前在工地拍的,安全帽斜戴着,露出被生活磨糙但依然明亮的眼睛。 陈默站在送葬队伍的最后面。他身后是微光科技的全员——十五个人,清一色黑西装,在冬日灰白的山坡上站成沉默的一片。周峰眼睛红肿,李明紧抿着唇,周小雨把一束白菊轻轻放在碑前。林薇挽着陈默的手臂,手指冰凉。 道士做完最后一段法事,收了声。风大起来,卷起纸钱的灰烬,在空中打了几个旋,散了。 张瑞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头,然后站起身,转向众人,深深鞠躬。 “谢谢大家,送我爸爸最后一程。”声音哑得厉害,但很稳。 陈默走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,没说话。有些话不用说,都在这一拍里了。 下山的路很窄。队伍默默走着,只有脚步声和风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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